色阴暗，又傍晚了，还是深夜了？白面软骨貌似在来这里之前，跟什么人，应该是玉仲子玉衡这一条线上的人，算是自己的同路人擦肩而过。
    准确地说是碰到了两个人。
    一个人，认识的，好像跟鬼头刀有点相似的，叫个什么骷髅刀什么的。那个旁边的没什么印象。
    等等，不对。
    虽然是擦肩而过，还是江湖人的警觉。那个人，准确地说，是那把刀，那把刀是鬼头的鬼头刀不会错。
    而且那个人似乎刻意遮住了头，但是还是给白面软骨留了个侧脸。
    我去！
    那不是鬼头刀，又是谁？
    鬼头刀没有死？
    那么那个死的了又是谁？
    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难道是自己露馅了，暴露了？不，不，不，这不可能。自己做得这么隐秘，不可能暴露。
    那么这就是玉仲子玉衡那两个老狐狸在演戏，这是要演给我们老大看的咯？是要把我们全部给装进去咯？
    “你怎么那么聪明呢？这都被你想到了，佩服，佩服。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要把你和你的主子给装进去、”一个声音，不，是一张脸，一张紧贴在白面软骨脸上的脸正对着白面软骨说话呢。
    那张脸，是骷髅刀？不，是鬼头刀？不，不对，怎么成了主人的脸？
    这不可能。三张脸轮流出现在白面软骨的脸上，一会儿合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分分合合，来来回回。
    白面软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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