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尹秋淡淡说道:“我家婆子说,你们家陈米一斤就要二十文,不知道陈记的米是不是涨价了,还是只给我们镇远将军府涨价?”
陈记米铺的掌柜闻言立刻就跪下了:“夫人饶命,我们米铺没有欺瞒针对镇远将军府的意思,都是这个婆子自己想要贪墨主家的银子,污蔑我们米铺。”
“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们家的米一斤要二十文!”李婆子听到陈记米铺掌柜这么说,顿时就骂,并且眼带威胁。
陈记米铺现在可不敢给李婆子兜住,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米铺可是东家的,一旦东窗事发,说不得自己也要被东家送官。
“将军夫人,这个婆子往日来我们米铺购买米面,每斤都会多给我几文,然后这钱我们就会平分,这次也是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答应她若是将军府的有人来问,就说米都涨价了,如今就是陈米也要二十文一斤。”
陈记掌柜一脸懊恼。
米价的事情,怎么能瞒得过别人。
那将军府的小丫鬟来了将军府,先是问了米家,然后才找的他,很明显欺瞒不过去,说不得自己还要吃官司。
陈记掌柜又不傻,他又不是将军府的人,弄出这些事情,将军府没有惩罚他的权利,可是他若抵死不认将事情闹大,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