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艇砚想了一下回答,“我没隐瞒,只这一件,她出车祸前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卧槽。”智能表差点喊出来,当然仇景怡听不到,只要腕表解开了,它离开她的手腕,它感受不到她的脉搏,它就无法和她沟通交流。
仇景怡说,“你妹妹手上也有这样一块腕表,我在想它会不会是线索?”
苏艇砚想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它和我手上的腕表是一对,我妹戴的那个,之前出现故障,我就把自己的借给她用一用,她重生了,说是要去查些事情,我担心她出事,没想到你们碰上了。
“记得以前你和琳琳关系很好,为什么闹别扭了?”苏艇砚问。
仇景怡想了想回答,“朋友也讲究缘分吧,我和她志气不相投,或者你可以这样理解,我们身份相差太大,做不了朋友。”
“你在乎这些门第之见?”
“这是前辈们用几千年总结出来的道理,你不能否认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苏艇砚不认同她的看法,一个人只有在无能的时候才会去尊重那些所谓的经验之谈,是因为自己被限制了,然后遵循规则以便换来自己想要。
仇景怡观看他调整腕表的样子,想问他在做什么?
苏艇砚谎称,“查看它的定位功能。”
“机械表不具备吧?它具有一定的观赏价值,但不是小孩子戴的环表。”
“你认为小学生才会戴定位表?”
“是因为孩子自保能力有限,父母肯定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