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炀永远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想明白,也不会到现在还伤害着仇景怡。
他以为仇景怡不喜欢她的父亲,因为仇戍深的确没能事事周全,仇景怡也心生过怨恨,但毕竟是父女,她就这么一个父亲,她有再多不满,只要说开了都不是事。
陈可炀想不通这种亲情关系,他爸爸就没有关心过他这个儿子,他以为仇景怡和自己一样可怜,都是不在乎父亲的人,承认还有亲情是为了财产。
他自私自利,他认定仇景怡也是这样的人,他觉得她和自己是同类人。
可仇景怡不是,她从小独立自主,她感受过最深的痛恨和委屈,她从那时候就知道,父亲始终是她的至亲,他是她唯一的亲人。
苏艇砚等着不相关的人离开,陈可炀从不属于这个家,因为他不懂尊重这个家的人,不管是仇戍深和是仇景怡,他都没有尊重过他们,理所当然也得不到他们半点尊重。
苏艇砚拉开门,让人出去。
外边的李淑晓怒气冲冲要进来。
陈可炀抬步过去拦住妈妈,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一眼。
苏艇砚关上门,他走回来牵着仇景怡的手。
“她走了。”
仇景怡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她对李淑晓的痛恨,已不只口头里的厌恶,身心上的反感已经达到了极限,也就是说如果李淑晓再继续闹下去,仇景怡绝对会爆发。
两个人回到餐桌前,仇景怡坐下顿了一会儿,她向旁边的人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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