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他存心的,想知道仇叔怎么回答?
想起自己的人被陈可炀的妈欺负成那样,他记着呢,都说有仇不报非君子,这事从今往后都会好好清算,不管多晚,总有算清楚的一天。
仇景怡没想到抱着自己的人会来这么一问,想说苏艇砚,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爸吗?
他不擅长做恶人。
当然,仇戍深也没想过要做个逆来顺受的好人。
他不想像以前一样对女儿说,“陈可炀和你同龄,你们少年人性格叛逆,自尊强大,爸爸作为长辈,如果对他不好,他要是不高兴就会为难你怎么办,所以,爸爸还是给了他基本的尊重,这不是忍气吞声,而是父亲为长,没必要跟长不全的年轻人计较。”
这些话早年对仇景怡说过,她听不懂,如今却理解了父亲的话。
所谓的叛逆,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攻击,如果把人惹急了,对方会做出无法想象的事。
那时候仇景怡没成年,她瘦小,还形单影只,如果别人对她做些什么,她很难反抗。
所以他父亲秉持以和为贵的原则,觉得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那是为了孩子着想,然后一而再给一个叛逆少年面子。
而今陈可炀成年,仇戍深自然不会再给这种人脸色。
所以他说,“他是谁我不认识,怡儿你还是回来吃饭吧,这饭菜都要凉了。”
他说完就坐下,根本不想看那惊愕的青年。
今年陈可炀上大三,再过一年,他也是社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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