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苏艇砚所说,没有他在身边,她该怎么办啊,是不是要死不足惜啊?
想到这点,心头的柔软如一滩水划开,她等着外出去交费和买东西的人回来,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她看着吊瓶无语,忍不住叹气。
以前常常看到有人说,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你只要生一场病就知道了,那一刻你会哭得要死,她现在生着病,是没那种想哭死的冲动,只觉得心情无比复杂。
在最糟糕的时候,遇见最中意的人,他昨晚上才表白,说想在一起,而她拒绝了他,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换做其他男生也许早就不甘的转身了,现在的人都很识相的,而苏艇砚不在那些人里面,他求什么呢?
仇景怡抬手,压在额头上,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有点刺鼻,这小城里的医院,各方面条件设施当然不比一线,她想坐起来,苏艇砚从外边回来,他东奔西跑的,只为了办理各种手续,也怪难为他这个大少爷了,这些事本该是别人为他办妥,而且他住院都是要高级VIP的,不可能沦落到这小地方来。
仇景怡靠着床头问,“我打完吊瓶就没事了吧?”
苏艇砚坐在旁边,他把买回来的东西放桌上,其中有一份汤水,还没打开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他说,“医生说你低血糖。”
“不会吧,我一直很注重饮食。”
“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可能是开学了,没怎么锻炼,免疫力下降了。”她接过汤水喝一口,汤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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