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丝不苟,仿佛天生,他对人对己都有着严谨的要求。
“想什么?”苏艇砚帮忙把她的书收起来。
仇景怡回味着男人优雅从容的样子,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突然问,“那我请吃饭呢?”
“这个可以,而且是最好的。”他薄唇边撷笑,显然是在为成功引诱心爱的人入坑而自喜。
“有什么要求吗?”
“我不挑嘴的。”
仇景怡听着就笑了,他的不挑嘴,可不是真的不挑嘴,苏琳凉说他不喜欢吃辣,不喜欢吃甜,喜欢清淡的,对重口美食敬而远之。
“笑什么,我说的不可信吗?”他把她的作业本放进书包里。
仇景怡笑着摇头,“最近可能没空,这顿饭我先欠下了。”
苏艇砚爽快的作出答应,“好。”天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