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拂袖,眼中恶意如针,刺得砺罂焦躁不安。
只听沈夜戏谑道:“如何,惊讶吗?愤怒吗?后悔吗?呵!”
夏夷则、乐无异、阿阮等人亦觉遍休生寒。
就连沈曦也不由低头呢喃:“哥哥……沧溟姐姐……”
而沈夜依旧冷笑着刺激着砺罂:“黄泉路长得很,你去路上好好反省吧!”
却是沧溟道:“多说无益,动手吧!封印、斩杀心魔,然而由我给下界玄门一个交待!”
怀朔适时道:“流月城的困境我们都能理解,若只为交待而杀人,与你们投放断魂草又有什么分别?
只要你们答应不再害人,我们也不想手上多添几条人命。
而心魔……多半改不了害人的习惯……”
怀朔的歪理一大堆,一时竟让人难以反驳。
心魔躲在矩木中竟是气道:“人类,当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怀朔讥讽道:“至少我们没想打去魔界奴役你们!”
心魔大怒:“好大的口气。”
怀朔道:“流月城、矩木今日必毁,沈夜前辈想办法干掉心魔!断魂草之事我们即往不究!”
沈夜点头。
与乐无异这个徒孙比起来,怀朔对他还要客气一些。
却是沧溟又道:“阿夜,当初传你‘冥蝶之印’的人是我,动手吧!”
真的还要如此?怀朔不由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