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来迟,另你受了许多委屈。”
夏夷则低头道:“徒儿下山之后,屡遭变故,方才乐兄所言,亦是徒儿心中所想。”
修道中人,一向尊师重道,为贤者隐,为尊者讳,讳莫如深。夷则这番话,不可谓不离经叛道。
而清和竟不以为忤,点头道:“人之常情。”
夏夷则面上微红,惭愧难当:“劣徒知错,如今母妃已去……师尊若求自保,乃至为太华声名计,大可任由劣徒自生自灭,实在不必亲至。”
清和颔首,温声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夏夷则目视清和,平静道:“只是,师尊,徒儿和这几位朋友,要去做一件十分重要之事。请恕弟子眼下不能回山。”
清和略作沉吟,没有立即回答,视线扫向几人。
他率先看向乐无异,道:“颇有义气。”
语中隐含调侃,乐无异听得脸颊微红,扭头不敢与清和对视。
清和望向闻人羽,赞道:“刚柔并济,英风气概,巾帼豪侠。”
闻人羽讷讷道:“前、前辈过奖,晚辈、晚辈——”
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最后,清和看向阿阮,只见阿阮仍是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活像个横眉冷眼的小青蛙。清和莞尔,果然是没有任何敌意。
而轮到怀朔、慕容紫英二人时,清和只是微微点头不作任何评论。
随后,清和又道:“夷则,你过来。”
夏夷则依言上前,而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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