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烈山部的存亡?”
谢衣摇头:“君子有所不为。谢某心意已决。”
长风吹彻,冷月无声。
沈夜嘴角那缕笑意消失不见,神情阴郁,盯着谢衣:“时隔百年,你想对本座说的,只有这些?”
谢衣怅然,道:“若非如此相见,我想说的,何止千言万语。但事到如今,即便再说什么,也不过徒然而已,于人于己又有何益?”
说着他端详沈夜,只觉面前这人森冷肃杀,宛若魔类,不似昔日模样。
谢衣眼中泛起痛色:“这百余年来,大祭司有何遭遇,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沈夜顿了顿,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
这倒与谢衣之前面对阿阮时的神情相似。
沈夜宛如一尊杀意铸成的雕像,他看着谢衣,一时一刻也不肯错过,缓缓道:“我来,是为亲口问你一句话——你,可曾后悔?”
谢衣眼神澄净如冰,直视沈夜,道:“不悔。”
这声“不悔”话音刚落,一直淡化自己存在的怀朔突地站了出来:“大祭司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