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
阿阮看着谢衣,显得有些难过,她沉默一小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道:“谢衣哥哥,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谢衣看她小心的样子,好像一头小兽,忍不住心中也柔软起来,柔声道:“此话怎讲?”
阿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以前你就常常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天上的月亮。可是每次我问你,你都什么也不肯说。”
谢衣叹了口气,似乎心有万语千言,却一字也不能提起。
几人缓缓的走在沙漠里,沉默的片刻阿阮酸涩苦楚的道:“从前你说你带我回来,是因为不忍心我孤零零一个人。可是最后,反倒是你自己,孤零零过了这么久。谢衣哥哥,这么多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谢衣继续沉默,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阿阮见状又自顾摇头道:“不,我还是不问了。要是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会难过的。你是我曾经唯一的朋友啊,就如亲人一般!”
谢衣看着阿阮,微笑着温言道:“百年心事已归平淡。时间久了,好或不好,其实都已经不再重要。”
阿阮黯然:“不知为什么,这个回答……好像比‘不好’还更加让人难过呢。”
谢衣喟叹,似在宽慰阿阮,又似要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阿阮姑娘,这世间之事,大多都是如此啊。好在如今你又认知了怀朔、夷则、无异、闻人他们……”
阿阮闻言当即摇头:“不一样的,怀朔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还说此行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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