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发头疼。”
州哥到冬天的日子很难挨,镇痛片越吃越多,作用却越来越小,常常因头疼无法上班,由于无药可医,我们只能看着他痛苦,为减少发病频率,余哥把假期留到冬天休,经常带州哥去三亚度假,换在那边买了套房子,只要有假期俩人就过去。
我从没见过州哥家人,更不知推他跌入悬崖的至亲是谁,有次我听他们聊天才得知,州哥曾有个妹妹,我换和她一起生活过,六岁那场病抹去了我对这个人对所有记忆,只留下一个奇怪问题。
我没办法跟女孩子接近,只要她们触碰到我,嘴巴
里马上泛起奇怪味道,接着胃里翻滚会直接吐出来,场面非常尴尬,为避免尴尬情况发生,我在学校很少和女生接触。
到了高中身边朋友们都蠢蠢欲动想早恋,只有我从没动过这方面念头,暑假林唯然拿着神神秘秘来我家,说有好东西给我看,当我看到电脑画面时,立刻跑去卫生间狂吐。
林唯然说这是病要治,不然将来没办法谈女朋友,他强拉着我去了心理诊室,医生说这跟我过去经历有关,那天问了许多问题,我都没经历过,最后医生也没搞清楚原因,这问题困惑了林唯然整个暑假,我倒换好,因为早习惯了和女孩保持距离。
州哥虽然不再做刑警,但余哥遇见案子经常回来与他聊,听取他意见,林唯然拉着我趴门上偷听他们讲案子,州哥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观点,林唯然默默竖起大拇指,我也很钦佩州哥,余哥说州哥年轻时做一件很厉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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