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少和她接触吧,免得闹出不愉快惹得你为难。”余微微成名早,一路走来没少被同性排挤,长大以后对于来自女性的敌意越来越麻木,“她不喜欢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不喜欢你?是不是你总跟州哥在一起,影响州哥对她的陪伴。”
余野沉默一瞬,仍没想出原因,“可能我哪做得不够好,慢慢来吧。”
余微微档期很满,在家只住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赶飞机走了,余野留家里陪母亲过周末,周一上班吴宇州也去了,生活重新回到正常轨迹,余野想和吴宇州聊聊转岗的事,一直没倒出时间,这天开下班想约吴宇州出去吃饭,却接到余微微电话,“微微!”
话音刚落,电话那端哇的一声哭了,“哥,我刚才差点死掉,吓死人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今晚收工我和助理出去吃饭,路上不知道谁家花盆掉下来,就在我头顶,要不是小助理及时发现推我离开,这会儿我们已经阴阳相隔。”
“从几楼掉下来的?什么样的花盆?”
“路面监控拍不到高空,不知道从几楼掉下来的,花盆就那种随处可见的红色瓷盆。”花盆连土带花那么重,不可能被风吹下楼,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往下扔的,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想砸死余微微,想到娱乐圈的复杂环境,余野隐隐不安,“最近没事别出来乱走,小区名发我手机上,我过去看看。”
“哥,不会有人想杀我吧?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