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得快要翻白眼。
这幅情形就是连沈战一个成年人看着都冒冷汗,有些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粱子归痛得没有力气挣扎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凭粱春花手里的针不断扎在指缝里。
粱子归最终还是痛得晕了过去。
“真是没劲!”
法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粱春花觉得没劲。
怕邻居经过看到粱子归躺在地上,粱春花还是让沈战把他弄回房间。
夜里,粱子归高烧不退,整个人像是要烧着一样。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找水喝,喝完之后感觉好受许多,再次躺在床上用被子捂出汗。
往常受伤他和姐姐都是让伤口自行修复,因为他们买不起药,粱春花更不允许他们用家里的药,这次也是一样。
粱子归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这会儿他更想依依姐姐了。
每当受伤或是生病时,人总会希望有个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照顾他安慰他,小小的粱子归也是也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粱子归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还想要赖床是吗?给我滚去干活去!”是粱春花冰冷狂暴的声音。
粱子归乖乖地去洗锅煮早饭,尽管他现在浑身虚脱力,但是额头也没那么烫得吓人了,只是小脸通红而已。
灶房昨天烧着了,索性只烧掉了柴火和稻草堆还有里头唯一那张板凳,其他的倒没烧着。
这次他不敢大意,目光一直注视着灶子,模样凄凄惨惨,犹如一只受伤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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