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詹中正的私话,心下活动开了,与许巧嘴说道:“这话也就詹中正会说!他素有惧内的名头,且是个中规中矩的,不与人分争的脾性。”
耿大娘子发话:“你看了多时,是怎么个光景,快同我们分说分说!”
耿副正道:“这两个孩子的八字,巧得很,天作之合,大吉大利。日后,若有不顺,亦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耿二郎梅开二度,整个人活泛了过来,引得他阿娘都跟着喜极而泣。
许巧嘴又道:“先别急着乐呵,还有些不足之处,都竖着耳朵听仔细了,省得日后生恨。”
一家三口立马肃静斐然,大有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架势。
许巧嘴:“耿副正与詹中正是同僚,知根知底的,应该也晓得他家大郎昏聩。”
耿副正点头如捣蒜。
许巧嘴:“詹中正家,老二去得早!他身兼父职,抚育孤女,独立支撑着门楣,实属不易!”
耿大娘子动容,耿二郎敬畏。
许巧嘴:“詹中正虽有些买卖,詹大娘子也有些产业,可出的多,进的少,连带上自家孙子,总要与他做个依傍。”
耿大娘子才要弃嫌,忽地忆起过往。当年出嫁时,爷娘把产业几乎都留给了上边的阿兄和底下的阿弟,没给她多少陪嫁。想想那时与爷娘兄弟分争的形容,被阿家弃嫌的憋屈,她好意思怨怼与她一般际遇的女子吗?
耿二郎心实,愈发添上一层怜惜,只盼着詹琼赶紧过门,好加倍疼爱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