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争执。”
穆凤烟中肯道:“这话不假,安史之乱时,大食也是派兵襄助过的。”
尚清冷哼:“你们年轻,哪里知道里头的厉害!要真出事,即便大食国王不追究,底下的将士能不怨怼?章仇口土就是个例,要不是他阿爸折在吐蕃手里,他能千方百计地帮着我们对付乞藏遮遮之流?”
穆凤烟附和,看向何贵:“倘或在对付吐蕃的关口,大食的士兵出了反水的,我们可就麻烦了!”
何贵了然:“可真是不赔本的智谋!”
尚清窃笑:“正是这深远的谋略,反倒便宜了我们!”
穆凤烟听他这么一说,放声大笑不止。
......
一群黑衣烁金的使团驱策行经,驾驭的马匹,栗色、棕色、黑色、灰色、骝色不等,弥漫浓厚的异域气息。
“哈伦,过此处,不日可达南诏。”
“法德勒,哈里发(继承者,国王的意思)交代过,切不可掉以轻心。”
法德勒正色道:“那是自然。维齐尔(宰相的意思)临行前,曾多次叮咛。”
言毕,哈伦身后传来问询:“父亲,哈里发向着大唐的皇帝,让我们防着吐蕃,对吗?”
哈伦稍稍训诫:“马蒙,你喜欢发问是好事,但不要背地里窥伺哈里发的心思。”
马蒙勉强答应,朝身后的人说道:“贾法尔大叔,太阳快落山了,我们朝着它追逐吧。”
贾法尔笑道:“在大唐,管这叫夸父逐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