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
因着这两个缘故,尚琛只想着囫囵过去了事。
子墨像读懂了尚琛的心思,插口道:“样貌相像者,不足为据,想必娘子思念故人心切,一时看晃了眼,也是有的!”
娘子可不买帐,“不知府上是哪里,容我改日登门拜访,可好?”
尚琛虽不喜与此人有瓜葛,但依旧违心道:“娘子说重了,东市尚府,一打听便有了。”
贵妇走前,还不忘回头,将自己的玄凤香珠褪下,亲给她戴上,不等她推辞,径自离去。
茗伊抛开这个疑问,先问道:“小师父,庄周梦蝶,是庄周梦到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把庄周装进梦里?”
小师父反问,“你想作蝴蝶,还是当庄子?”
茗伊:“蝴蝶。”
小师父:“那就专心采花酿蜜,发挥特长。”
茗伊:“蝴蝶想把庄周从梦中点醒,可有法度?”
小师父:“这个问题先放着,我先讲个故事。
庄子发觉妻子有二心,便施法让她做了个梦。梦里庄周身逝,妻子守灵时,情郎上门了,突发旧疾,需要人的脑髓入药。庄周妻子咬牙劈棺取髓,那一刻,梦醒了。他妻子无颜见他,一死了之。庄子心灰意冷,将房屋付之一炬。她的情郎来寻她,见起了火,扑进去就她,枉自送了性命。庄子后悔不迭。”
见茗伊作沉思状,小师父又道:“万物化生,皆有个人的缘法,让妻子圆一个美梦,则长梦不醒;若劈棺惊梦,醒则省矣,徒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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