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北京时间15点至17点),郎君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还给七彩水晶菓评了个颜值冠军。尚郎再次自豪地说道:“都是茗儿闹的,一肚子花招!”华琛钰也忍不住感叹道:“酪乳、菊花、绿豆、红枣、黑芝麻、莲蓉、葡萄。也真是难为她了。”常少春笑道:“好吃好看养生消食,真该我将她救起!”高三郎与文子墨点头如捣蒜。
只见岸边飘来了一髹黑大馔盘,托着一枝山花红艳艳,红衣婢子会意,交予添香递给高三郎。作为主家,从高三郎开始依次传递,由人见人爱的我来负责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只见停在文子墨手中,他笑了笑,走到琴床前,操起一首《碣石调·幽兰》。先时听着,直觉心口沉闷,但很快律动为清澈明朗的韵致,涌出一股子清流般的格调,恰如空谷幽兰般,高洁耀眼。一曲终了,直教人意犹未尽。
想到之前的促狭,我便任性地在高三郎手中停住,他貌似看穿我的小九九,狡黠地笑道:“等等便有了!”
我眯着眼睛接着击鼓,依次中的有杨阿兄,华琛钰,常少春。原来他们一早商量好鼓捣一出健舞,虽然不知道他们表达什么,但矫健的英姿,富于阳刚之美。不得不说,唐代的人都很会跳。
最后这一鼓,花落尚郎家。作为压轴节目,他行至案前,操起中山兔毫,不过半个时辰,便就适才的场景像行乐似的描募了一幅丹青。
众人看去,高三郎就先乐了,登时嘲讽道:“不过小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