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背在身后的几根粗尾鸡毛拿出来,安贝贝立马兴奋地跑过去,低声惊呼:“天,映雪你竟然拔到了三根!”
“总不能让你白白被啄一顿啊!”
齐映雪笑着打趣道。
安贝贝揉了揉手背,嘟嘴道:“可不是,都啄出红印子了。”
“谁让你拔半天都拔不下来,鸡不痛的啊?”
安贝贝赧然,“我那不是……下不去手嘛!”
“你越下不去手,鸡越遭罪。”
安贝贝想想也是。
不过倒是没看出来,映雪看似温柔,该下狠手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手软。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安丫头你可要记住了。”齐云氏在一旁适时提点道。
安贝贝重重地点点头,“祖母,我记下了。”
“喏,这个给你。”
齐映雪说着,将一个绣着几何卡通鱼的荷包递给她。
“哇,这是送我的吗?”安贝贝接过荷包,开心道。
“是啊,你不是没有荷包吗?”
安贝贝眨眨眼,想说已经有了,嘴里却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齐映雪捂嘴偷笑,“当然是二哥千叮万嘱的呀!”
安贝贝脸上一热,果然又是他。
人虽不在家,却似乎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闲话说完,安贝贝开始学裁剪。
古代乡下衣服款式简单单一,尺寸这块又被安贝贝拿捏得死死的,唯独就是动手剪的时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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