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怒意,反倒隐隐腾起一股欢愉。
她这般,是想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吗?
“怎么,你愿意?”
见他久久不回话,安贝贝脸上的笑意一收,冷哼道:“骗子!”
“要立字据,也不是不可以,但——”
安贝贝立马接腔道:“但什么?”
齐靖宇眼中滑过一抹笑意,故作斟酌道:“但只我一个人立,是不是不太公平?”
安贝贝立马拍拍胸脯道:“我也可以立啊!绝不会做对不起你对不起齐家的事,否则就任你处置!”
“好!”
“那你赶紧去拿纸笔来,咱们现在就写。”
安贝贝催促道。
“都这么晚了,也不用着急一时,明天再写也不迟。”
“今日事今日毕,拖拉这种臭毛病,得改!”
齐靖宇拗不过她,或者说,不想让她失望,只得起身去齐文才房间取纸笔和油灯。
被齐鲁氏问及用纸笔作何,还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下意识地,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这是他与安贝贝之间的私密。
等到齐靖宇唰唰唰地写下一纸保证书,一旁的安贝贝脸色苦得快要滴出汁儿来。
为什么说的都是普通话,写的却是繁体字?
繁体字她勉强能认,但写不出啊!
“该你了。”
齐靖宇不动声色地递过纸笔,心中疑窦丛生。
她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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