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直接询问起边关生活和一些基本常识,得到的信息却是让她坐立不安。
大楚的户籍制度,简直严苛到变态。
每进一城,必须出示户籍路引。
否则,要么有人作保,命其限期内回户籍地重办;要么则被官府直接判定为官奴,统一发卖。
还有一种特例,就是与当地人成亲,直接挂到成亲对象的户籍上。
但这种特例少之又少。
一来,通常没有户籍路引之人,都极力藏着掖着,生怕被判为官奴发卖。
二来,当地人也极少愿意与没有户籍路引来历不明的人成亲,哪怕是娶不上媳妇的,也不愿承担对方可能是犯奸作科之人的风险。即使真想成亲,也定会让对方落户为家奴,可掌管其生死让其安分守己。
所以,作为黑户的她,如今妥妥是别人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这一夜,哪怕身体已经乏累到极致,她还是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惊醒了数次。
直到公鸡打鸣,她就着晨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
黑户是没有人身保障的。
老太太本就是个贪的,万一回味过来她昨夜的打探,起了歹心,那就完了。
顺着老太太所描述的路线,果然,约莫一刻钟后,她看到了一条宽阔的大道,应该就是老太太口中的官道了。
上了官道,正愁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正好听到马车的轱辘声,她慌忙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一直等到马车远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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