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样说,他的父亲就越会生气。
“其一,身为大理寺少卿,不好好待在大理寺,跟着京兆尹府那群乌合之众出去奔走,有结党营私之嫌;其二,为父是教你这么办案的吗!证据不足,就敢去抓人,抓的还是当今圣上最喜爱的三皇子殿下;其三,你的妹妹最近都没看到你的身影,你是这样当兄长的?”
沈千山一个字一个字重重的压在沈以归身上。
沈以归眼眸里益发出几分苦涩,可还是道:“以归。”
“其一,京兆尹府的人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我身为大理少卿,本就有资格审理案件。再者以归从不会结党营私;其二,三皇子阴险毒辣,在京兆府尹来去自如,不顾朝廷律法,残忍杀害证人竟四人!孩儿捉拿他不觉有。其三,最近孩儿的确对妹妹疏忽了,下次……不会了。”
他还是跪着,即使双腿已经酸痛,还是直直的弯着腰,用双腿做支撑。
沈千山听到这番话又是一阵奚落:“京兆府尹大人陈仁和软弱能,虽说有几分正义,可没用到台面上,跟着他的那些人更不用说。”
“三皇子谋略颇深,你与他斗,你就要做好十足的准备,让人证自己在府内待着,甚至让人家堂而皇之的进入杀了他们,他们也不觉得羞愧吗!而你,还傻傻的召集皇上给你的精兵,打的匡扶正义之名,在没有能摆在台面上的证据的情况下,去忤逆皇上,捉拿皇子?”
沈千山越说越生气,脸从黑变白又变红,像个调色盘一样,要是忽略现在的气氛,倒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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