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环,那环的颜色红的厚重,与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谢长安看到这一幕,眼神愈发幽深,他不自觉摩擦着指尖,摩着摩着手变得很热。
徐年不会想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让外面那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起了不该有的念头。要是她知道,非得把那人的耳朵给揪坏。并冷冷的跟他说,世子爷怕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吧?
一个小屁孩而已,用不着她多费心。
徐年可能忘了,她可比他小,他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了。
可徐年并不知道,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的追踪术是他父亲教给她的,父亲健在时常常带她骑马射箭,学着世家弟子一般,她甚至觉得自己本该是个男娃,只是投了女胎,她轻叹。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父亲母亲的死因,可是她又能查到什么地步呢?
徐年把柴房的门大开。里面的灰尘突然扬起来,在阳光下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尘土飞扬。
徐年捂住口鼻,略微咳嗽了几下,少顷,灰尘慢慢沉淀下去,她才将素手放到肚子上,成交叠姿势。
光线的突然进入让一直呆在里面的柳氏有些不适,她用手捂住眼睛,努力的看清来人。
徐年开口:“大伯娘安好。”
她清脆的声音在柳氏耳朵里并不悦耳,反而闹心的很。
徐年淡淡的看着这个不过几日便形容枯槁的女人。她的神色上没让柳氏看出胜利的喜悦,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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