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梁忠自然也看到范小米了,可他疼,捂着耳朵:“杨大夫,我的耳朵好疼啊,好疼,不行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要回去找我娘……”
几个徒弟死死抓住范小米,昨天吃了亏,今天他们每一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肩膀火辣辣疼,范小米咬着牙,对梁忠说道:“小弟弟,你怎么不听我的话?这个大夫骗人的,他根本不会看什么病,你那是带状疱疹,现在疱疹破了,感染了,还耳朵疼,我做给给你的药膏呢?你抹了没?”
“你偷了我的药膏,还敢说我骗人!好你个小贼,把她给我关起来,我要好好教训她!”
范小米被押到药铺后院的杂物房里,他们重重地把她推到在地,锁上门。她坐起来,揉了揉肩膀,她没想到这个大夫心这么黑,他觊觎自己的医术,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给关起来,万一,万一她来个严刑逼供,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范小米急忙站起来,杂物房只有一个窗户,位置比较高,她目测了一下,起码还需要一个自己,才能够到小窗户,这个房间很干净,干净到除了灰尘,没别的东西让她爬上去,她只好放弃了,坐了回来,脑子里不由得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样逃出去,还要把那个蠢货给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