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门槛上,手上编织着簸箕。
“我不打紧,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顶多就是让我多干点活儿。倒是你,你要听话,不然晚上又没有饭吃了!”
彭三娘为了儿子,不敢正面欺负范福才,顶多就是让他少吃点、多干点活儿,可范小米不一样,村里不少人重男轻女,范小米害得她娘不能生育,范家如果不是范志高,就彻底断了香火,因此,大家尽管同情范小米,却没人当着彭三娘的面说什么。
“我知道了爷爷!”
范小米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提着背篓去把益母草洗干净,彭三娘这会儿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没在家,范大力喝醉了,范志高和武远芝躲在屋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范小米把益母草洗干净,多余的就晒到后面菜园,拿了一把益母草,剁碎,用纱布包起来,放在锅里熬。
下午时分,彭三娘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个脸上长了一颗硕大痦子的女人,彭三娘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那女人跟她说得十分火热。
彭三娘见范小米在家,愣了一下,随即操起扫帚就追过来:“贱蹄子,你打的柴火呢?我让你上山打柴火,你居然敢不去,我看你是皮痒了,看我不给你松松皮子!”
范小米被凶巴巴的彭三娘吓了一跳,下意识满院子跑。
武远芝和范志高听到声音,急忙出来看,范福才听到这声音,也赶忙出来。
武远芝和范志高双手环抱,像一个外人一样站在屋檐下看,武远芝似笑非笑,当她看到屋檐下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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