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了,洞子堵住了,我们这边儿的人也没工具,只有等后面的人打通了过来。
“飞哥,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王胡子又看了一眼隧洞问到。
“怎么了?”我让他有话直说。
“刚刚我们已经能看见后面的灯光了,看样子离我们最多几十米的距离,这塌方的石块落下了,不是正好砸在他们头上?”
“你的意思是……”我咽了咽唾沫,“他们已经全被砸死了?”
“我不知道,只是有可能。”
我俩生怕隧洞再塌下来,活埋在了里面,不敢停留,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出洞口就看见大老板一个人坐在月光下面,专心致志的看着地图。
“他们呢?”大老板见我们回来抬起头问。
“隧洞封死了,后面的人过不来,也不知道生死。”我如实回答。
“我是问他俩呢?”大老板又问了我一遍。
“他俩?谁啊?”我感到不安起来。
“周德海和李狗儿!他俩不是找你们去了吗?”大老板有点生气,收起地图,站立起来。
这下,我和王胡子都懵了,找我们?隧洞就只有一条道儿,如果真是进洞找我们去,我们走了一个来回,怎么可能错过?
而且我俩不过就是去一趟就回来,总共也没花到半小时,还用派人去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