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长江边上。五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长方形的匣子。
那匣子也不知在水里泡了多长时间,通体长满了黄绿色的青苔,湿淋淋黏答答的,说不出来的恶心。
“要我说,干脆开了算球了。”年纪最小的张民生第一个沉不住气,“开了不就晓得里面是啥子了迈,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名堂。”
莫老大拿起手里划船用的竹竿朝着张民生的屁股上打去:“开个铲铲!前几年那么多飞机在我们脑壳顶上旋,动不动就丢坨炸弹下来,你晓得这个是不是啊?一打开我们全部洗白!”
“这明明斗是个盒子,啷可能是炸弹嘛。”张民生白了莫老大一眼,“你要是怕国人爬开点,老子来开。只是先说好,如果里面是金银财宝,你们哪个都莫来跟我抢!”
“格老子的,你娃儿,硬是混长了呀,连莫老大都敢抢白,还想不想坐他的船过河了哟。”陈三顺出来打了个圆场,“余开嘴不是马上斗来了迈,他晓得多,要开也等他来了来嘛。”
白彪一听见匣子里可能是金银财宝,早就急了,哪里还能等得了余开嘴:“等他来了,黄花菜都冷了好几盘了,况且他不过斗是一个吹垮垮的,懂个锤子。”
如此一来,五个人中,两个要立即将那匣子打开,另外两个不同意,四个人只有一齐望向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刘大山。
刘大山左看看右瞧瞧,眉头拧成一团,拿不定主意,只好凑上前去再仔细打量打量那个长匣子。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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