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初的免疫系统。
这种免疫过于原始简陋,例如古菌只能判断是否遭到入侵和建立相应的防御,但它无法合成特定的剪切酶来消灭入侵者,在噬菌体成功入侵了外膜,还未突破核膜时就消灭了它们,从而保下整个细胞。
古菌的酶属于自爆酶,与噬菌体同归于尽。
噬菌体被酶消灭,古菌细胞自己同样被酶消灭——你来了?来都来了,就别走了。我不活了,而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种病毒库的建立使得古菌不会被同样的套路击败两次。
你确实有机会入侵成功,但同时,我也能识破你的招式。
而古菌具有统一的意志在这时也体现出了其威力——任何单个的古菌细胞被入侵,那么其余所有的古菌细胞就能立即更新病毒库,从而确保不会再被入侵第二次。
但你有统一的意志,难道我噬菌体就没有吗?
瞧不起谁呢!
噬菌体也能通过某个古菌细胞是否自爆来查明自己是否已经被标记了。
而结构简单的好处在此时便体现了出来——噬菌体可以通过更快速度的更改自己的部分基因序列,来瞒过古菌的病毒库,从而潜入细胞内部,劫持送货员,抵达它所心心念念的核膜内部。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争。
双方围绕着病毒库的更新与基因序列的变异,陷入到了军备的持久竞争当中。
噬菌体虽然在全面开战后掠夺并入侵了大量的古菌细胞,但这种灭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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