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方便吗?”钟林反问。
“这…”
“行了!”被称作江局的男人挥了挥手,那手指夹着得烟头在钟林眼前晃动,钟林鼻中能闻到的烟味更浓烈了。
将香烟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口,随后将烟头直接甩到过道上,也不见吐出烟来,男人望着钟林看了一会儿,问道:“昨天你在哪?”
“在家。”
“有与你导师联系过吗?”
“没有。”
“那你导师从宜州回来后,有找过你说些什么吗?”
“没有。”
“这就怪了。”男人皱了皱眉,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即又很快抬头,望着钟林:“你知道你的导师写了封遗书吗?”
“遗书?”钟林懵了下,急忙问道:“他是自然死亡的?”
“这倒不是。”男人摇了摇头,眼睛紧盯着钟林的脸:“被抹了脖子,直接割到大动脉了。”
“呵。”钟林这下崩不住了,轻笑了一声。
有种畅快感,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你看上去很讨厌你的导师?”男人表情不满,望着钟林的眼神中都透着一种毫无掩饰的鄙弃,就像是在看一条养不熟的毒蛇。
“这有关系吗?”钟林嗤笑一声,洒脱道:“反正又不是我干的。”
“你们这群学者都是这副冷血的德行?”男人讽刺道,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到嘴边,低头点上。
“可别,我哪算得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