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做账房。否则,我又怎么能弄到五味药斋这批药酒的第一瓶呢?”袁春说完话,又多了一句嘴道,“那五味药斋的东家,想必张大少爷也有所耳闻。之前,我们县城里不是有位沈小大夫出尽了风头么?这医堂的东家便是她!”
张彦远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继续提笔练起字来。
袁春自讨没趣,只好撇撇嘴离开了学室。
今天的寒山学院格外安静,大部分学子趁着休沐的日子,近的都回家中看看,远的也到县城里头逛去了。
张彦远是个极耐得住性子的人,他要求自己每日临十张字帖,便是休沐也得在家里完成。等他临完十张帖子,上午的阳光还很柔和,他便带着书童一同回到张府,刚好赶得上府里用午饭的时间。
他回到府里,听说张员外也在府中,便打算第一个去给他父亲请安。
谁知道,刚到了书房外头,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他父亲的说话声。
张彦远下意识停下脚步,从窗隙看见书房里张员外对面坐着吕大夫,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见着吕大夫之后,脸色微微一沉,收回自己的目光,侧了身子屏了气,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令公子的病,之前我也不是没看过。若是没有效果的话,我再换一种法子,总会药到病除的。”吕大夫身上有几分倨傲之气,就算面对张员外也不肯假以辞色。
张员外有求于人,语气总是气气的,听到吕大夫打包票,让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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