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为我解释。”
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对沈忘心的态度已经恭敬起来,他知道真正厉害的大夫不在于年纪大小,而在于对医术的实践以及拓展。他不是没有见过造诣极高的大夫,可沈忘心才多大?这样年轻的小丫头,未免也太过高明了吧?
“其实原理很简单,通过针灸刺激在人体阳气达到最顶峰之时服下药物,令药物效果更加明显。而小公子的喘症,实为肺气上逆,痰气交阻所致,此病顽固极为难除。但好在小公子年纪尚小,若好生将养着,成人之后症状自然消除。”沈忘心说道。
老者连连点头,只觉得茅塞顿开,向沈忘心点头道谢,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吕大夫。
刘县令见沈忘心下了车,连忙迎了过来,紧张地问道:“沈小大夫,我儿子如何了?”
沈忘心笑道:“好在来得及时,小公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后,万不能再令他这样哭了。小儿的肺部与气管一向娇弱,哭起来又没有节制,难免伤了肺,才引发喘症。”
刘县令听了也是十分后怕,又见他全然没说自己儿子因何发病,沈忘心便道出原因来,顿时不能再信服。
“可一到这夜啼之症没好,一到夜里便哭闹不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刘县令为难地说道。
老者听了他的话,在一旁笑道:“刘大人还担忧什么?沈小大夫早已把治夜啼症最好的东西送到小公子身边了,以后只需配和着远志丸服用,不过几日便好了。”
刘县令大为惊奇,到马车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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