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公子还是哭了起来,眼看着喘症又要犯,他哪里还有别的办法?
刘县令看了他一眼,命令刘管家道:“把吕大夫的银针拿上来。”
吕大夫频频向刘老夫人使眼色,可刘老夫人那边半天没反应。他转头一看,原来刘老夫人早就闭了眼睛,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在念念有辞。
他这才明白过来,县令大人这是对着自己母亲没法子发怒,却拿了自己当替罪羊。
不等他仔细想,刘管家就已经拿了银针跑回来。
吕大夫吓得腿软,一下子跪倒在刘县令面前,哭道:“刘大人,非是我不愿。而是对小儿施针,需要极高明的医术,小老儿我、我医术不到家啊!”
刘老夫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狠狠瞪着吕大夫问:“你不是说,她就是个骗人的小丫头吗?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人赶了去?”
吕大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自己一时因嫉妒蒙了眼,这才犯下这样的误。这次之后,不说荣春堂首座的位置不保,就连荣春堂还留不留自己都不知道了。
眼看着刘小公子哭得越来越狠,刘县令一脚向吕大夫踹了过去,把他踢倒在地上。
吕大夫连连求饶,如今这副情形,就算刘县令踢死自己也是应该的,他连哭都不敢哭,只高声道:“快找沈小大夫,快找沈小大夫!如今这余庆县里,敢对在小儿喘症发作之时施针的,只有沈小大夫一人了!”
刘县令也没得空管其它的了,急忙令人备了一辆马车,和刘夫人亲自带着刘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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