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与她无关。温柔与冷酷,无情和多情在她身上交织。
如果说,她的漫长旅途一定需要支付的代价,那无非就只是“短命”吧。但是无所谓,她早已死去,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出生,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人感到开心。
源初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宫廷,她此时不是空腹状态,于是便自然而然的抬起酒杯,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不知道为什么,恩奇都这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这对于源初来说,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基本上她就没看谁有过顺眼的时候。
要么都是笨蛋智障,要么就是脑子有坑,文艺的要命,完全无法交流,再不然就是吵死人的家伙。
这么一想,她没被逼疯还是挺有能耐的嘛。
源初乐滋滋的嗑着瓜子,“他这头盔戴着真的能看到路吗?”
恩奇都闻言,非常仔细地盯了一眼莫德雷德,若有所思:
“也许天赋异禀?”
源初非常理解似的点了点头,话说那谁来着,明明是个瞎子,还是能够自己认路的,正常。
于是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小混蛋就这么看起了家庭伦理剧,聊起了八卦。
紧张的气氛环绕着庭院,没有丝毫松弛下来的余地。
“梅林,你终于回来了。”
桂妮薇尔对着她点点头,没有丝毫意外的模样,她甚至不合时宜的回想起过去,刚成婚的那时候,阿尔和阿莉经常带着她出宫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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