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水雾,手放于腿上绞着,她声音低低的
“人犯了错,只有受过惩罚才叫一笔勾销,才能够重新开始。”
对她父亲是这样,对她,亦是如此。
陆同尘咂摸着这句话,手习惯性往裤子口袋里摸烟盒,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换了衣服。
夕阳逐渐褪下,连西边最后一抹色彩都瞧不见时,客厅里昏黄滤镜淡去,回到了原来的冷灰色调。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当年帮我的事?”他坐起身,手撑在一边,有点儿懒。
沈蔻摇头,她只记得他那日给她卡时,曾说自己父亲帮过他。
她当时就没怎么信,陆同尘的公司是近几年来享誉业内的房地产公司,身后资本权位、人脉市场无数,而她父亲只是耀城富豪圈子里高不成低不就的建材公司老总。
“那时我与我父亲闹得很僵,我出来做房地产,没几年公司出了问题,是我父亲出的手。”他目光未变,语气平静。
沈蔻诧异,她从小锦衣玉食,家庭关系也简单,向来以为这种豪门父子相对的戏码只会出现在八点档的电视剧里。
“我父亲从政。”
他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投向窗外渐暗的天,神情淡淡,“其间的龌龊与不堪我就不多说了。”
“知道你父亲替我补了多大的窟窿吗?”
她眉头蹙起,摇头。
陆同尘回头瞅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
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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