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捆绑的婚姻,能走到头的寥寥无几,我与同尘的父亲不就是个例子?”
薛陆两家政商联姻,到后来离也离不成,和又和不来,这般牵扯,活得实在辛苦。
陆同尘皱眉,“好好的提这做什么。”
薛嬅看他一眼,劝诫两人:“婚姻这种事,你们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若自己觉得自在,不结婚也没什么。”
关燃笑了,“我爸能有您一半开明就好了。”
又问起关母的病情,关燃摇头,“癌细胞扩散,没多少时间了。”
“改日我去医院看看。”
从别墅里出来,陆同尘准备先将关燃送回关宅,被她制止,“回去就鸡飞狗跳,今晚借你家客房躲一宿。”
车从大桥上往对岸开,关燃轻车熟路摸到他车储物盒里的烟。
“少抽点。”陆同尘提醒。
她降下一半车窗,抽一口烟,白雾一下子被寒风吹散,“同尘,我爸想借你的名头东山再起。”
“他要是来找你,你别留情面——关家,已经不行了,别再拖累了你。”
陆同尘听着,没接话,开车往自己市中心的房子去。
当初他自立门户是得了关家扶持,如今帮回去是应该的,可硬要和婚姻扯在一起,样子就不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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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在寸土寸金的江边,一梯一户的顶楼大平层,从落地窗前往下看是一望无尽的灯光夜景和滔茫江水。
“啧,还是这么单调。”关燃进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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