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日她到的早,在礼堂后台里?演讲稿又熟悉了一遍。
她不是第一次站在耀大礼堂的舞台上,但这次,却是以一个即将离开的身份站在这里。
学士服长而宽大,帽子戴在头上,流苏垂在右边,黑色的庄重感也让她品出些许离别的肃穆。
她的发言稿不算长,也不是那种全然励志的热血鸡汤,只能在语言学习上稍微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和未来展望。
下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因为镁光灯的缘故,她全然看不清底下的状况。
等各个领导讲完话就是颁发学位证和拨穗仪式,等的时间有点久,台上驻足时间却不过一分钟。
流苏从右到左,学位证拿在手上,沈蔻这才真真正正反应过来——
这磕磕绊绊的四年时光,如流水般一去不返了。
毕业典礼散场时已经是下午,宿舍里的室友也马上要各奔东西,大家约着在礼堂门口照几张相。
应着下午的阳光,对着礼堂前葱郁的一片梧桐树
,另一头是民国时期建起的黛瓦钟楼和园林小路,所??的颜色交错在一起,一切都亮得睁不开眼。
然而视线一晃,就瞧见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身得体西服的男人。
头顶是天高云淡的蓝天,脚上绊着风,浑身都流连着陆同尘独有的沉温气质。
他视线也寻到了沈蔻,好看的眉眼舒展一瞬,姿态松泛却自然,而?里是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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