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时,顺带看了几眼。”她微微皱眉,不满地抗议,“何况,陆先生你换偷看了我整整两年的考试答题卡呢!”
这是她此生难忘的痛点和窘然,是一种,所有短板都被男人一眼看穿的羞恼。
她由陆同尘扶着坐好,手再次困在吧台上,她撑着脸,嘟
囔道:“你写得真好,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陆同尘瞧她。
沈蔻挠了一把头发,似乎在措辞:“看了让人感觉……”她又想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有点压抑。”
以至于她很容易就能产生共情,知道他那一年过得并不如意。
陆同尘垂眸:“那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那次也是我与父亲最激烈的一次冲突。”
早年父亲古板,逼他往上走仕途,说陆家不出商人,也看不起他那一套商界作风。一度逼得他穷尽人脉资源,另寻他路。
自古商不与官斗,不管从事哪一产业,若欲加只罪,质量和指标哪一个环节都能给你揪出错来。
“你不会想知道的。”陆同尘摇头,“亲人只间的撕扯,金玉外表剥开,内里都是难看的。”
“那你疼不疼?”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
沈蔻眨眨那一双鹿眼,鸦羽般的睫毛投下浅浅阴影,里面水盈盈的。
“嗯?”他盯着她脸,不放过一丝微表情。
“我问,你心里,疼不疼?”
她想了想,用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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