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第二波箭雨射出,又是几名响马中箭倒地;其余的响马手持盾牌抵御箭雨,甚至还有的手持游牧弓还击。
游牧弓有效射程不过七十米,但是有马匹冲锋的惯性而且顺风,足够射中一百米外的敌人了。
曾杰跳下马车,举起盾牌护住李穆,其余士兵也放下弩箭手持盾牌抵御箭雨。
数百只箭落在马车阵头上,听着箭枝不断射中盾牌的声音,以及射中马匹导致的惨叫声,曾杰心中一阵肉疼。
二十多名弩手在同伴的掩护下,顺着马车阵的缝隙开始平射响马。
几十米的距离加上这几个月的训练,使得谢谢士兵箭虚发,并且后面的士兵专门替他们装弩箭,使得他们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射出三支箭。
这三波箭雨,射中数十名响马;剩下的响马在距离二十多米的位置上开始环绕车阵,并且不断的用弓箭压制车阵内的士兵。
“不要抬头,就用盾牌挡住;弩手顺着马车阵缝隙用弩还击,中间的士兵替外面放箭的士兵装填。”这是曾杰这两个多月来的训练课程。
士兵们虽然心中害怕,可是依旧照着平时训练那样;不断的从缝隙中射出弩箭,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响马落马然后被同伴的马蹄活活踩死。
士兵的内心得到很大的安慰,不过那些落在头顶盾牌上的箭枝不断的敲打着每个人的内心。
很快,明军也开始有伤亡;响马从缝隙中射中了明军士兵,没有受伤的士兵打算替换受伤或者死亡的同伴,结果不小心导致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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