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皇没有选人啊。”朱熊这几年一直在听自己父亲对于曾杰的种种赞赏。
“他们来了,准备用碎石头砸;给我砸那些没有戴头盔也没有盾牌的。”
军队训练的时候是多元化,各种武器装备甚至还有每天半个小时的空手投石训练以及标训练。
那群流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靠近后没有做到火器和弓箭;却被上百颗拳头大小的碎石砸的头破血流。
很多人不得不用手抱头,免得被石头活活砸死;等到敌军靠近到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时,明军士兵们开始用标。
标的重量比弓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动能比弓箭强得多;这种距离下即便是蒙皮盾牌都会被标直接贯穿。
上百把标在雨水中穿梭,然后直接落在敌军头顶;有盾牌的敌军士兵举起盾牌抵挡,可是却发现手中的盾牌根本法挡住。
强大的动能和穿透力直接贯穿敌军士兵的身体,朱熊扔出去的一把标甚至穿透一名敌军身体后威力不减再一次穿透后面的一名敌军士兵的腹部。
明军士兵们的这一次标给流民军队带来不少伤害,不过也给他们提供不少便利。
很多流民捡起标当做武器使用,毕竟铁质头可比木头疙瘩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嗯?该死的,还敢减我们的武器?”朱熊看着已经到了拒马面前开始用刀剑拆拒马的敌军,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直接用力一扔,一名正在用弯刀砍拒马的敌军直接被砸破脑袋,连脑浆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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