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子悦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身后没有半点依撑。
被萧意意双手掐住脖子,往后推得腰身后仰,端着碟子的那只手却稳稳的,一粒瓜子都没掉。
“那你吃猪肉牛肉和鱼肉的时候,人家猪牛鱼就不算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了?”
萧意意被噎了一嗓子,也不管理了,偏就蛮不讲理的怼回去:“那不一样,他们生前又没跟我培养感情,我也没给他们接生过。”
苏子悦不客气的呵呵哒:“你给猪接生试试看,一蹄子撂翻你。”
“你无情你无义你冷血!”
萧意意说了一句矫情剧的台词,转身去继续厚葬大白鹅。
薄暮手里拿着一块削得跟艺术品般的木牌走过来,隐忍着屈辱,表面上还算恭敬:“夫人,您要的牌子。”
想他堂堂厉四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居然大材小用的来给一只鹅做墓碑,想想就憋屈,可下达命令的人,他又没那个胆子敢违抗。
萧意意看了一眼,“怎么上面没字?”
薄暮嘴角一抽:“不知道该怎么写,生怕侮辱了白鹅兄。”
白鹅兄?
苏子悦险些笑出声来,怎么墨锦园里的人,一个个看着挺正经的,脑子都不怎么正常呢。
这儿该不会是个智障***吧?
萧意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这么一点头,就把薄暮给刺激到了,感情他是真的不配给白鹅写碑文啊。
他觉得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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