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给护着。
萧彦凌插嘴道:“小舅舅,这桩婚事是爷爷亲自挑的,怀安的为人,您肯接触了解,想知道也不难,我之前也有过顾虑,但怀安并不是在我们眼前做戏而已。”
“不是做戏?”
顾白泽看着那个剥虾的男人,吸了一口香烟,垂手将未燃尽的半只香烟给捻灭进了烟灰缸里。
“日久,才能见人心。”
“理应如此。”
忽的,顾白泽手一顿。
既而再靠回椅背里。
“厉四爷,我并不相信你。”
“会有你信的那天。”
气场倒是稳得住,一直也没见他急躁过,成熟笃定,清冷淡漠。
这样的男人,要么深情,要么绝情。
“你怎么一句也不反驳我,要借旁人的口?”
“你是长辈,应当尊敬些。”厉怀安将剥好的虾放在萧意意面前,半碟那么多,“小乖。”
“谢谢四爷!”
小家伙明媚的笑脸,让顾白泽一阵恍惚。
他忽然觉得没来由的烦躁,突然伸手将她面前的虾尾拿走,连她已经塞进嘴里的也给劫下来半只,通通倒进自己面前那只碗里。
“小舅舅,您干嘛呀!”
“一点吃的就把你给唬住了,脑子给我放清醒些!”
顾白泽亲自动手,重新给她剥了小半碗,转眼,漠然的看了一眼厉怀安。
他不是名利场上的人,并不代表对这些人他不了解,厉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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