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那是我的,你要吃自己剥!“
话说得挺硬气的,然而厉怀安黑眸一睇,她瞬间改口:“或者我帮您剥也可以……”
厉怀安呵呵笑了两声,将她给抱到腿上。
“还有半个小时到机场,靠着我睡会儿。”
“阿勒?”萧意意连糖都顾不上抢了,“去机场干嘛呀?”
“四爷,您不会真的要把我给卖了吧?我不值钱的,但是我可爱乖巧会卖萌,比白雪园里那只臭老虎好太多了,还能随时让四爷亲亲抱抱……”
编不下去了,萧意意快要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她一把抱住厉怀安的肩膀,箍得死死的,“反正不要卖了我。”
“谁说我要卖你了?”
“刚刚……”萧意意扁着小嘴儿,“都要去机场了,万一你把我给拐到深山里去,我一个手不能杀鸡的弱女子,要怎么逃出来……”
薄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夫人,您正视自己再说一遍!
什么叫手不能杀鸡?
她浴室里的盥洗台是花岗岩做的,少有人看得出来那是被一掌劈掉的,还有被徒手掰掉的水龙头,拧掉头的门把手,还有……
自从夫人把后院的花圃给霍霍了,拔了那些名贵的花草,改种大白菜胡萝卜,前几天还让易丰去给她买了些鸡鸭鹅,就养在菜地里。
有次薄暮经过菜地去主栋找四爷,正好看见夫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那里,他出于好奇,悄悄走过去看,居然看见夫人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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