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索然无味。”
    周复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很认同这位“歌迷”的说法了。
    因为接着顾清歌后面出来的歌手，不管他怎么激情献唱，观众们都似乎还沉浸在之前顾清歌营造的神级现场中，就很冷漠……
    周复也无心再听跨年演唱会，打开黑粉群后，他就发现了让他非常无语的聊天记录——
    “兄弟集美们，这群我先退了哈，主要是最近忙着要考研了，不能再浪费时间去黑顾清歌了。”
    “《青花瓷》实在黑不动啊，我也告辞啦！”
    “各位，我摊牌了，其实我是潜伏在这群的‘歌迷’！”
    “卧槽，群主居然把群转让给【忆江南】大佬后，自己也退群了！”
    “【忆江南】大佬，赶紧出来凝聚一下人心啊，要不然我们这个最坚挺的顾清歌黑粉群，怕是要散了！”
    “散就散了吧，我建议直接把群名改成‘顾清歌粉丝群’，这群不就原地复活了？嘻嘻。”
    “玛德啊，这群是不是被‘歌迷’渗透了啊，太离谱了，一场跨年演唱会后，遍地烽火了啊这是……”
    “不会吧不会吧，我们中出了一个顾清歌黑子？”
    ……
    周复此时的神情特别精彩，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异常团结的“顾清歌黑粉群”，在这一夜之间就风云变幻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却也是个有气节的，虽然现在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顾清歌的倩影，内心深处迷她迷得不得了，但他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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