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是一手在抓紧权力,一手在用这个权力造福于民。本来他们兄弟几个是有共识的,知道抓紧权力是手段而造福于民是目的,因为要造福于民手中必须有权力。但最近三伯他们好像有些担心,大概是担心他会把造福于民当作手段而把抓紧权力当作目的——三伯有理由这样担心的,因为古往今来世间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可我相信他不是。我相信他没有变,也不会变!菩萨,我相信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心里是装着百姓的!如果我所相信的是事实的话,那么菩萨,请你看在他的目的份上,宽恕他的手段。请你保佑他。”
第三次燃了香以后,赵橘儿再次俯身磕头,祈祷道:“菩萨,请你保佑他。其实,我觉得他是那种很会治理国家,却不大会争权夺利的人。不是说他不懂得争权夺利,而是说他的本性很不喜欢。我在他身边看得很清楚,每次他在国事上赢了以后总会很兴奋,但最近在权力斗争中胜利之后他却总会不经意地露出一种恶心的表情。他现在很累,很累,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累过。现在他晚上经常睡不着觉。在以前,国事顺利的时候他总是能睡得很甜的,只是国事不顺的时候才失眠。但是现在,国事分明很顺利啊,虽然潜伏着一些危机,但他也说过,那些危害不了国家的根本。我曾听他说现在国家的局势是前所未有的好,可他为什么睡不着觉呢?我觉得,那是因为他太累了。我感觉他是在做一个和他的本性背道而驰的人。以前不管公务有多忙,在吃饭的时候,在睡觉之前,他也总会有些玩笑和我说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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