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直流。
忽然之间他有一种冲动:赶紧收拾东西,到塘沽坐船出海,逃得远远的!这个想法冒出来以后,欧阳适忽然想到了折允武:“他当时是不是也这么想呢?”
陈奉山和欧阳济在门外求见,他们也看到了欧阳适的郁闷,但这一次欧阳适没有见他们也没有和他们说发生了什么事,他觉得这两个过气的老头实在帮不了自己什么了。
欧阳总议长在房间里呆坐到半夜,睡又睡不着,整个人憋屈得慌,便换上了一身便服,从后门偷偷出府溜达。京师有一处不夜之所在叫长乐坊,格局模仿汴梁之大相国寺,京中不眠之徒多往那里去。欧阳适也知道长乐坊的位置,只是近来烦忧太多,已经很久没去了,这时便服夜行,不带一个从人,心里堆满了事,脚下便自然而然地朝长乐坊走去。秋夜的风渐渐冷了,欧阳适穿得不多,冷风刮得他有些痛快,但到了长乐坊时人却冻得有些僵了,便寻了个二三流的酒肆,叫了一碗热酒驱寒。
“喂——你说太子是不是真让执政给害了?”
欧阳适一听这话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旁边那桌的两个穷酸书生看见欧阳适那异样的眼光便都住了嘴,其中一个瞪了另外一个一眼小声道:“你疯了!说这话!”便匆匆付了钱,拉着他的同伴走了。
“看来民间的谣传很多啊……”欧阳适喃喃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捕捉不到一个实在的思绪。他喝了两碗酒便出门,不朝最堂皇的酒楼去,却漫无目的地朝最低贱的小巷走,无论是多么繁华的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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