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怎么回事。我在长安失陷以后,就一直被监禁起来,我可以感到他们是带我随军行走,却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直到那天晚上忽然有人将我拖了出去,在我脸上涂了什么东西,跟着又灌我喝下了一些甜酒,没一会我的脸和喉咙便如火烧一般,想要喊叫却被他们蒙上了嘴!当时我痛得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在一座木屋之中,我对着窗口喊叫,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全变了!第二天忽然来了一拨人将看守者打倒救了我出来,我才发现我被关押的地点是太行山的一座山谷。”
“那是我的人。”杨应麒点头道:“他们会发现你,倒有一半是巧合!这些我知道。但你……你的脸……”
“唉。”种彦崧道:“我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脸皮也全变了,幸好七将军你派来的人中有一个我认得的张密,否则只怕我们彼此都不敢相信对方的话了!我也是从张密口中才得知我被拘禁后的军情大势,得知萧元帅居然对外号称已将我杀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活着呢?我不明白。”
杨应麒将种彦崧的话细细琢磨一番,这才道:“你不明白……我明白。原来他总算还有点良心!”
种彦崧问:“他?谁?”
“救你的那个人。”杨应麒道:“种去病!”
种彦崧一惊道:“他?当初下令捉我的可也是他!他为什么要救我?”
杨应麒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道:“很好!很好!三哥的那道檄文发出以后,京畿攻防战便成了武将干政与反对武将干政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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