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尚未从大败的阴影中走出来,幸亏有任得敬与王彦一东一西赶来护驾,汉军的败势才算止住。任、王会师以后,南面宋军仍一步步向北逼近,对这座曾被攻陷了数次的汴梁,汉军在这次得手以后也没有认真修葺——因为当时处于过度亢奋状态的汉军根本就没想到有一天需要依靠这座大城来进行防守,所以这时面对南来的威胁,这座破绽百出的名城便让人感到很难信任。
任、王召集诸将商议对策,最后决定由任得敬护送皇帝渡河,王彦所部留下断后!一应防守大略,全按当初曹广弼所展布的防线格局展开。就这样,赵立守山东,王彦守黄河,徐文守洛阳,汉宋之间的疆土格局又大致恢复到战前的形态。虽然徐州、汴梁暂时还在汉军手中,但和战前汉军咄咄逼人、宋军忍气吞声相反,到了一六九零年夏末,汉宋之间变成了南攻北守。赵立在徐州还能支撑,王彦在汴梁却随时准备撤退。
前线的惊人消息传到京城时,狄喻的丧事刚刚办完,杨应麒也正准备离开京城——他身份敏感,这次赶来奔丧虽合情理,但丧事办完后却不宜在京城停留。
相府、枢密听说曲端战败的消息时都有些慌乱了,这倒也不完全因为陈显、张浩无能,而是因为折彦冲留给他们的权力不足以处断如此大事!欧阳适建议急调渤海水师南下,从水路威胁南宋以解陆军之危,但他的这个建议枢密院却不予考虑,既因张浩不敢轻易调动这么大规模的水师,也因如今季风是由南而北,渤海水师要想南下无疑是逆水行舟!胡寅也劝欧阳适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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