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却觉得大伯没那么小气,不过就算如你所说那也没什么啊,左右他都用不着你了,咱们正好在民间逍遥,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杨应麒叹了一口气道:“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啊!我担心的是国家大事!”
林舆道:“现在兵势大顺,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杨应麒道:“就是兵势太顺我才担心啊!”林舆问为什么,杨应麒不答,反问:“现在仗打到哪里了?坊间可有什么传闻?”
林舆便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道:“据说,东路中的任得敬和西路军进军都不顺利,水师方面战果也不理想,不过咱们的主力倒是很顺,九月渡河,不到十月就把宋军经营经年的汴梁给破了!如今满大街的人都在庆贺呢。”又道:“虽然津门这边才听到汴梁城破的消息,不过前线的情况多半又有进展。我听说自渡河以后,我军主力都是一天数十里地推进,现在也许已经打到南阳、襄阳了。咦,你怎么又摇头了?”
杨应麒皱眉道:“进军这么顺利,只怕要糟。”林舆问糟什么,杨应麒不答,反问:“可听说过斩首多少、降附多少?”
林舆道:“这个捷报中倒没说,主要是每天都能得不少城池土地。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杨应麒道:“还不知道,等确切的消息来了之后,再说吧。”
父子两人在河边又钓了半日的鱼,傍晚时分林木间窜出一个人来,摸出了一封书信递给林舆,林舆看看信角画了一只鹿,不敢拆封,就传给了杨应麒,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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