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远,以免惹人非议。”列思八达不敢再请,陪杨应麒走了三百里便告辞而去。
他走后林舆道:“大伯调这么多漠北部族南下干什么?难道是要用胡马南征?”
近年林舆聪慧渐长,杨应麒有些政事兵事也会和他谈论,这时沉吟道:“只怕有这个可能。”
林舆惊道:“那怎么可以!当初苻坚以北人南征已多不适,何况是以漠北诸胡去东南那种江河纵横、湖泊遍布的地方作战!这是取败之道,大伯用兵多年,怎么会犯这样的兵家大忌!难道他真的糊涂了么?”
杨应麒道:“这样的道理别说军中宿将,就是陈正汇这样久经大事的文臣也能道出。大哥再糊涂,按理说也不至于会犯这样的大错——就算他一时不察,难道郭浩、曲端、任得敬这些人也会一起跟着糊涂不成?所以我想他必然另有打算。”
林舆翘了翘嘴道:“能有什么打算!我说就是因为刘锜将军、王彦将军、赵立将军、王宣将军这些人都不愿南下内战,尤其是二伯的嫡系,出自北宋者最多,虽然归汉多年了,但乡族之情应该还是有的,如果是赵构来犯这些人都会拥护大汉奋起反击,但要是咱们南征——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南征,只怕他们会反感。”
杨应麒摇头道:“咱们大汉军律严明,令旗所向就该前进,什么乡族之情,没用的。”
林舆道:“抗命倒也不至于,不过对士气总有影响吧。”这一点杨应麒倒也没反对,林舆继续道:“所以啊,大伯一来担心军队士气整体不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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