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将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接口,萧铁奴却冷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为什么。”
折彦冲哦了一声道:“这倒奇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反而知道?”
萧铁奴笑道:“大哥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折彦冲微笑道:“那你倒来说说是为什么。”
萧铁奴道:“这还不简单?京畿是老七经营的地方,他住得久了,那个地方自然染了他的脾性!大哥常年在外,回到那里就像住进老七家里一般,如何会习惯?”
折彦冲失笑道:“这倒有些道理,不过该如何解决才好呢?”
萧铁奴道:“那也简单。有两个办法,第一是把那里的风气改一改,第二是换个地方。”
这时肉已炙成,任得敬呈上,折彦冲又喝了一杯鹿血,吃一块肉脯,然后才说:“这两个法子,第一未必做得到,第二只怕行不通。”
他没有明说,当在场诸将帅却都是当世顶级的名将,深通世故人情,不是那种只知打仗的武夫,所以一听就明白。
此时的大汉京畿地区,在文化上承继了大宋之风流,在民风上承继了北国之武勇,在胸襟上是背靠山河,眼望大海,政治上已建立起当世效率最高的行政体系,市井间亦形成了与整个行政体系相配合的商业秩序,更难得的是士人学子们的文章舆论也能配合这种政治理念和商业精神,形成了一个坚实巩固又能不断自新的文化体系。可以说此刻的京畿地区不但是大汉帝国的政治中心,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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